“你还好吧?”

虽然吃了药,但季洋还是不太放心,这会儿也不敢回房间,只得坐在床边。

退烧药有安眠的作用,楚厉枭的困意很快上来了,但身上,湿意让他忍受不了,于是起身往浴室走去。

季洋拦下他,“干嘛去?”

楚厉枭简言意赅:“洗澡。”

季洋服了,拽着他不让去,轻声劝道:“你发烧呢,不能洗。”

也不知道是不是烧得太严重,楚厉枭此时已经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搭边,而是变扭委屈。

他扒拉开季洋的手,不管不顾的进了厕所,很快,里面就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

「你属驴的吧?倔得要命,等会儿更严重了我看你怎么办,真是服了……」

季洋在门口,气得掐腰,在心里狠狠吐槽,殊不知他的想法全被楚厉枭听了去。

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楚厉枭直接穿着浴衣就出来了。

「你丫的还洗头了!」

楚厉枭抿唇,瞪了一眼季洋,把手中干净的毛巾甩到季洋手上,满脸不爽:“给我擦。”

季洋:“???”

“上次我帮你了,这次换你。”

季洋无语,再次认命的妥协了,楚厉枭坐在床边,他就站在边上给他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