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边上看风景的赵澜:……
他也可以有黄牛啊!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既然有了约定,范晏嘉也不想晚上非要在苏家吃火锅了,二人又坐了一会儿,苏若锦给他们冲了野梨膏。
“秋干气燥,中午又吃了火锅,喝它正正好。”
大家都坐在回廊里喝野梨膏,清甜爽口,滑到胃里,果然祛燥祛热,浑身舒爽的很。
三点多,两位小公子带着蘸酱、野梨膏两手满满的回去了。
苏若锦双肩一松,“终于把大神与吃货都送走了。”
女儿作怪,苏言礼伸手就揉她发顶,“胡说八道。”
“才没呢!”
中午大餐太过,晚上,苏家人喝了简单的小米粥,洗洗歇了。
范晏嘉十二岁,正是精力充沛之时,回到家里,马上折腾他娘给他弄火锅子,“爹这两天不是胃口不好嘛,我带了苏家的蘸料回来,保管爹吃的满嘴流油。”
堂堂三品大员吃的满嘴流油,也就她这不成调的小儿子敢说,范夫人伸手就去拍儿子,“再胡说八道,打你。”
果然不亏是认了兄妹的,在父母面前还真是一个德性。
范晏嘉摇她母亲胳膊,“你就吩咐下人去弄嘛。”
范夫人被儿子缠的没办法,只好让下人去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