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拿着酒瓶不松手,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不挣扎,任由贺成屹拉他,不过能不能拉得动他才不管。
“文景你可算来了,快把这个臭小子带走,别祸害我的酒了。”
严文景接到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他早就猜到他还得做陈行简的心理医生一回。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陈行简心里有结,但是让他放下魏黎那也是不可能。
所以,两人还有得磨。
“真醉了?”严文景轻轻踢了踢在地上横躺着的陈行简,他最烦看到陈行简这副模样,平时看着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结果栽得最狠。
他看得眼疼,要不是兄弟,他真想揍他一顿。
“陈行简,你喝够了吗?喝够了,要不要和我说说你们这又是怎么了。”严文景把西装一脱,也拿起一瓶酒陪喝。
两人安静地喝酒,贺成屹在旁边清点自己这次又损失了多少。
“贺成屹别数了,你那酒柜里有多少是从我们这顺的你清楚,多喝点怎么了?快来一起喝,别让咱们陈总孤单。”
“来了。”两个讨债鬼,进了他的酒柜就是他的,怎么可能往回拿。
三人席地而坐,又喝了好久,陈行简才开始开口。两个兄弟撑着下巴,听陈行简一字一顿地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们昨天就发生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