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贺成屹突然听到酒瓶摔裂的声音,梦中警醒过来,拿着狼牙棒乱糟糟地冲出来。
“陈,陈行简,你怎么在这里?”他疑惑地扬起眉毛,表情乱飞。不过看陈行简这副模样,估计也不会回答他,地上一堆酒瓶子,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啧啧啧,作孽啊你。我这么多好酒,就让你糟蹋了。老陈,你别喝了。”他抓了抓鸡窝般的头发,蹲在陈行简旁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陈行简浑身酒气,但是眼神还是清醒的。
这熟悉的模样,他一激灵顿时想到某人,“你又让你家小祖宗伤到了?”
陈行简冷哼一声,他把她当祖宗,可是她呢,她只把他当成手里可以随便丢弃的包装袋,尝完了甜头就没有用处。
“呵,你说我在她眼里是不是笑话?”
贺成屹苦着脸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边否认,边和严文景求救。他招架不住这样的陈行简,他哪里会说什么贴心话哦。
“贺成屹,陪我喝一杯。”陈行简随手拿了一瓶出来,往桌角一磕就递给他。贺成屹惊愕,看着眼前的酒,甚至来不及心疼。
你说这是一“杯”酒?
“陈老大,你是故意来整我的吧?你先别喝了,等文景回来跟你聊聊心。”
“我是来找你喝酒,你找他干什么,他来,也就是说些锥心的话,能有什么用。喝。”陈行简把就酒瓶往他手里赛,酒撒了出来,心疼得贺成屹连忙用手去接。
“你就是故意的!我只是好酒啊,你别装醉。”贺成屹不打算忍了,拉着陈行简往旁边撵。他自己伤心就算了,也想他不痛快。这陈行简实在可恶,要不是可怜他失恋,结果他还真不拿他的酒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