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两个,对吗?”
满娘笑的很开心,她扑到了刘安珩的怀里,踮起脚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下,说:“我真开心。”
“这屏风好香啊,里面掺了什么东西吗?”
“是南疆的情人蚕辅以十一味制成的,所以你会
闻到香气。”
“情人蚕是什么?”
“就是让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你愿意吗?”
“嗯,我愿意的。”
大婚当日,他们没有宴请别的宾客,满院子的红绸绫锻非但不热闹,看上去还有些凄清。
刘安珩缠着满娘喝了许多酒,他半醉半清醒的说出他和满娘是在以前是成过一次婚的。
只不过那场婚礼并没有完成。
满娘拖住他的脸,说来日方长,说他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
她又问:“珩郎,你记恨我吗?”
“不,不。”
刘安珩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然后划破自己的指间,放了血进去。
瓶子里的血很快就干涸了,满娘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眼前一晃,刘安珩将瓶子里的东西倒进了杯中。
杯中是一只小小的虫子,融入酒里没一会就划开了,好像方才的那眼只是错觉。
满娘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情人蛊。”刘安珩看着她,眼神有些闪躲:“我给自己种下了情人蛊,子蛊就是你杯子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