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正巧过来游玩,听闻他二人在此处后便亲自送来了一对画卷,一幅画的是她,另一幅画的是刘安珩。
满娘很是欢喜,问她:“你家画师不是不画人吗?”
“唉呀,岐之帮了他不少忙,画两幅画怎么了,哪有那么酸气。”林小姐摆摆手,又揶揄她:“原来当初那场戏是给你看的啊,不过岐之的实在没什么文学天赋,编的太烂了。”
满娘听着也忍不住说:“我以前竟从来不知晓他喜欢这些,前些日子他带我去莲花池里玩,还在编故事呢。”
两人又嬉笑了好一会,等林小姐告辞的时候,天已经将将黑了。
满娘看了好一会画才收起来。
她其实并不知道刘安珩长什么样子,这张脸是齐隐的。
或许可以让刘安珩描述给林小姐家的画师,兴许能画出来。
满娘虽然已经十分确定刘安珩是来找她的,但还是不太懂刘安珩为什么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偏偏满娘还不能直接问出来你是不是刘安珩之类的。
这三个字,她也说不出来。
可能因为她是镜子里的人的原因,刘安珩或许跟她一样,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一定。
毕竟他们已经互通心意了,只是刘安珩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白天很早就出去了,晚上也要出去。
满娘也不拘束他,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倒是刘安珩每次离开时都有些忐忑,生怕她不开心。
或许是心境不同了,满娘比上次多了些期待,心里总有些紧张,满娘一紧张就闲不住,她在院子里随便转了两圈后洗了把冷水脸才又回到了屋内。
婚服上的图案有些单调,她想了想,拿起针线在上面绣了一个小小的莲蓬,又在自己的衣服上绣了一朵小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