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娘红了眼眶,不知为什么还在问他那个问题,她一直问他是谁。
刘安珩每次都说自己是齐隐。
“不是。”满娘似乎是累了,她抱住刘安珩,最后似乎是有些妥协的说道:“算了,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
“我也喜欢你。”
刘安珩心中并不开心,可他还是说:“那我们成亲好吗?”
“好,你会走吗?”满娘看着他,“不要骗我好不好。”
“不会了,我不会走的。”
“你若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言而无信者下地狱。”刘安珩说。
满娘被他逗笑了,将他手里的日记本抽走,轻轻吻了吻他:“你总写些假的做什么?”
刘安珩回吻她,心里又酸又涩,几乎要流出泪来。
不同于上次的满心算计,满娘这次是由衷的开心,她买了一坛酒,在上面写下了她和刘安珩的名字,上面写着‘永结同心’。
满娘又写了一封厚厚的信装进了一个空的陶土罐子里,似乎是觉得罐子有些空,她又将自己的琴弦剪掉一根放了进去。
可以等到十年后挖出来。
她憧憬着未来,似乎有些理解了齐隐的心情。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还活着吗?
满娘觉得不太可能,她亲眼看到齐隐死了。
说实话,满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刘安珩这几天神神秘秘的,说是要为她准备什么礼物,满娘有些期待。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成婚那天应该邀请谁,不过只有她和刘安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