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警惕的一个人为何会没有发现,雨林里又怎么会下雪?
她伸出手,雪花在她手中融化,似真似幻。
刘安珩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中只想要一心复活满娘,他提剑上前,命人将钟离九绑在了树上,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圣水会是你的血呢?”
钟离九骂骂咧咧:“我他妈怎么知道?白术严刚刚说的!”
“满娘早就死了!死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刘安珩沉下脸,划破他的手腕,将血放进了棺材里。
钟离九很快面色苍白起来,哆嗦着唇,说不出一句话。
白术严又指着茶茶:“通灵者需赤脚舞之,吟唱佤斛歌谣,期间不能进食喝水,直到献祭结束。”
茶茶没有过多挣扎,很快便脱了鞋袜在棺材间穿梭起舞,她深深看了眼白术严身后那个看不出原本样子的唐舞娘,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空灵的歌声荡起,雪愈下愈大,棺材上很快就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刘安珩脸上喜悦,他憧憬的看向这场雪,赞叹道:“果然是天降异象,我曾经进过一面镜子,那里的祭司起舞时也是这般。”
“只不过那时被献祭的是我。”他咯咯笑着,又在钟离九身上刺了几刀,见他痛苦的模样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也太娇气了,我当初活活被火烤死了也没你这么狼狈。”
他劝慰钟离九,“你得高兴点,不然这圣水质量该不好了,要是满娘因此活不了,我便只能把你那边的人都杀光了。”
“可这样麻烦的很,我不喜欢,所以你乖乖配合。”
钟离九被他气的眼睛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有雪融进来,从棺材外看去,这池红彤彤的液体美极了,刘安珩欣赏着,想叫刘湘玉来一起看,却又见白术严指着她,说道:“将她的四肢分解,扔到
下面的河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