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直接将那两条蛇连带着他的皮肉一起撕下来,将它们钉在了长剑上。
一声哨音忽然响起,暗处的老虎和狼冲了出来,和他们撕咬在一起。无数毒虫爬到他们的身上,族人们和士兵们扭打在一次,毒粉蚁虫遍地都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种还夹杂着不少对白术严的唾骂。
躺下的尸体越来越多,分不清哪边死的人更多,直到耳边的声音消失,白术严猛地喷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上。
浓郁的血腥引人作呕,他始终保持平静,不去看那些尸体。
“你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刘安珩拉他起来,目光赞赏:“这就对了,我会放过你和舞娘的。”
白术严垂着眸,他走到唐舞娘身侧,颇为爱惜的整了整她的头发,问刘安珩:“你当真要那东西?”
“对。”
“可不管什么事都是有代价的。”
白术严摸了摸那棵树的身躯,忽然间地动山摇,树的周围多了很多的棺材,而那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晶棺材。
他从棺材里掏出钉锤,递给刘安珩,说:“将这些尸体放进棺材里,钉起来。”
刘安珩看着他,并不接过。
白术严淡漠道:“佤斛族的初代族长是天医那海桑,传闻他曾杀死了危害一方的恶灵魑。因此后世便流传出了佤斛一族能令死者活,生者灵,恶者归。”
“你将这女子抓来,不就是因为她是天医后代,懂得通灵之术吗?”
茶茶头皮发麻,几乎是在瞬间就知道了他要做什么,她隐晦的看了眼白术严,心中万千思绪凝到了嘴边,最后只能咽下去,硬着头皮同他做戏。
书中记载‘恶灵当镇压,锁其魂魄,生死不能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