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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刘湘玉忽然说道。

“什么不是你……”

茶茶转头,白术严眼底的神色叫人捉摸不透,他正看着刘湘玉,笑的意味不明。

“你为何对佤斛族的事这么清楚?”

茶茶没忍住,低声问了一句。

白术严只说了一个名字:“那海桑。”

茶茶云里雾里,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正当她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刘安珩便扬着笑脸过来了,他将手中的铁锤扔到一边,兴奋道:“快些开始吧。”

数不尽的棺材躺着,将他们层层围住,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凄清诡谲,白术严始终是一副眉眼低垂的温顺模样。

他指向钟离九:“那圣水便是他的血,需要将他的血放干。”

“你!无稽之谈!”钟离九愤恨的看向白术严,骂道:“你真成这家伙的走狗了?唐舞娘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忘了?”

“没忘。”白术严漠然。

知道难逃一死是一回事,可让心甘情愿的死谁又能做到?

天空中忽然飘起了大雪,那股霉味渐渐散去,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浓烈的异香。刘湘玉见刘安珩全无任何异样,心下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