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翻转,她往自己手臂上一划,然后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对外面守着的侍卫说:“我受伤了,要疼死了,你去告诉齐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如果不来的话,你就说,如果我死了,阿满也会死哦。”
齐隐裹挟着冬日里的第一缕寒气匆匆赶来,他的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太医,面色沉重的样子好像她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阿满蓦地笑出声来,她确实耍了齐隐。
恶劣的心思被满足,她餍足地躺在贵妃椅上,拒绝了太医为她包扎的请求,她撑着下巴指了指齐隐:“我要你给我弄。”
四周皆被屏退,殿内更是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齐隐任劳任怨地为她包扎伤口,期间面色寻常,看不出一点不耐烦,阿满知道,大多时候齐隐对她的宽容都是基于这张和那女子一模一样的脸。
阿满咯咯笑了两声,手指划过齐隐的下巴,凑近两分,说:“我好像忘了我们之前是怎么相处的了,齐隐,你能再跟我说一遍吗?”
齐隐后退几步,并不气恼她轻浮的姿态。
“我好像又记起一些什么。”阿满又凑过去,附耳低言道:“比如,她那天好像对我说”
“我知道。”
齐隐再次推开她,“那晚我并没有睡。”
“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呢?”阿满感到无趣,她绕了绕自己的头发,兴奋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他离开的,就算杀了他,同他死在一起也绝不会。”
“你好像越来越有人的情感了。”
“我也叫阿满啊,你干脆就不要喜欢她了,娶了我吧,反正我和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