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下意识的去拦住齐隐,不让他离开。
“齐隐,你为何这般羞辱我?”
齐隐看着她生动的表情,怒气冲冲的眼神中掺杂着几丝悲伤,不由得好奇起来,他俯身,将这个冒牌货拽上马,而后一把火烧了这里。
骏马疾驰,冷冽的寒风吹得阿满脸疼,她将脸埋进齐隐的背上,大声问:“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回宫。”
阿满被关在一处暗不见天日的偏殿里,齐隐好像疯魔般,一直质问她曾经的事情,阿满当然记得。
可她答得越清晰,齐隐便越痛苦,越悲伤。
后来阿满便不说话了,她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某个人的替身。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怎样才能回来?”
齐隐又喝了许多酒,他醉醺醺的瘫倒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划过,呜咽的声音隐忍着许多她不懂的情绪。
阿满只知道自己要爱齐隐,可如今齐隐不愿意,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她便也失去了对齐隐的感情,像个木头人一样冷眼旁观着。
“疼不疼?”
齐隐从地上捡起一片摔碎的酒坛子,在她的手心处划了一条长长的痕迹,阿满眼睛没眨一下,摇了摇头。
“不疼。”
齐隐又为她包好伤口,沉默着,一言不发的走出去。
又过了许久,阿满还是没等来齐隐,她在门槛上坐着,手里把玩着上次齐隐划伤她的那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