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想不起自己忘了什么,依旧无法将他和之前的齐隐重合到一起。
“孤当然有病了!”齐隐蓦地变得兴奋起来,他抓住刘湘玉的胳膊,用力一拽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贪恋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满娘,孤的满娘,你终于回来了。”
刘湘玉心神一震,竟忘了推开他,试探道:“上次,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了”
他怪笑两声,冰凉的手掌贴住他的脖颈,慢慢地摩挲,而后捧起她的脸,缓缓低头。
刘湘玉侧过身,躲开了那个吻:“你记得什么?”
“呵,”他冷笑一声,语气中说不清是埋怨还是不满:“满娘,孤记得,你还欠孤一个婚礼。”
刘湘玉沉默,她确实是在婚礼前夕离开的。
“孤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莫名的惶恐不安笼罩在心头,刘湘玉镇了镇神色,淡定道:“这么说来,你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
“当然。”
“我们成婚吧满娘,我有办法让我们永生——”
齐隐满意的眯了眯眼,像一只餍足的猫,他将刘湘玉桎梏在自己的怀里不肯松开,强硬的让她同自己一起躺在榻上。
“你父皇是不会同意你娶一个贱籍女子为妻的。”
“你竟也会担忧这些吗?”
齐隐的嘴唇贴住她的耳朵,吐出来的气息十分阴冷,他温柔地摩挲着刘湘玉的头发,缠绕在手腕上,最后虚笼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