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隐将她的眼睛盖上,说:“夜黑风高,如此行径,我能杀你一百次了。”
阿满笑了一声,拿开他的手,问:“什么行径?”
她凑近,又亲了一下齐隐:“这样吗?”
然后学着齐隐的样子啃咬他的嘴唇:“还是这样?”
“哦,原来奴婢见的这见不得人的勾当,是在勾引殿下啊!”
齐隐眼皮直跳,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般毫无廉耻的话。
阿满又攀上他的肩膀,眼中总算有了两分爱意,她真挚又诚恳道:“我喜欢殿下,殿下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哪怕殿下是个乞丐,我也愿意跟着殿下。”
“乞丐大可不必。”
“如果非要为这份喜欢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情到深处,她逼出两行眼泪,只是哭泣间依旧偷摸瞄着他的头上。
真假。
齐隐笑的意味不明,温热的泉水蒸腾,衬得他满脸欲色,他勾唇一笑,意味不明:“是吗?”
“如果我的脸毁了呢?”
阿满握住他的手,情深意切:“只要是殿下,我都喜欢!”
齐隐一点都不相信,他没有抽出手,阿满盯着他头顶笑的跟个傻瓜一样。
他不相信阿满口中的喜欢,自然也不说喜欢。
阿满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掩饰什么,不管是她故意的眼神,还是举止浮夸的表白,甚至是她那扑朔迷离的身份。
虽然是没有恶意,不过还是得放在他身边才放心。
齐隐向来不服输,阿满要演戏,那他便陪阿满演戏,看谁演的更逼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