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名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刘湘玉想起自己方才那句等了许久的话,不由有些心虚。但她能说些什么,我日后常来看你?
刘湘玉估莫着自己是真的生病了,竟对梦里人生出了一丝怜惜愧疚。
她干巴巴笑了两声,说道:“难为你还记得我。”然而心里却想,梦中的岁月过的真快,她不过是半年多没梦到过赵无名了,他就俨然长这么大了。
“你还是没记起我。”
两人离得极近,刘湘玉抬头看偏向自己的那把伞。
雪终于停了。
她终究还是败给了赵无名那双湿漉漉的,过分好看的眼睛。
便认输道:“齐璟,你是齐璟嘛,我之前梦过你。”
刘湘玉穿的单薄,身上穿的还是医院的蓝白条纹病服,赤脚埋在雪里,叫人看了不说是个傻子,也会被当成疯子。
她浑然不在意,将御寒的披风还给赵无名,也不肯接受他的鞋子。
“孽缘啊孽缘,我还是叫你赵无名的好。”
刘湘玉抖了抖身上的雪便解下了赵无名的发带绑在了自己的头上,又是和上次见时一样的高马尾。
“你们这的皇帝姓齐,莫不是你母亲姓赵,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取个名字叫赵无名呢?”
赵无名又说:“我有一小名为颂。”
“阿颂。”刘湘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笑的好看,却过于苍凉。
“别笑了。”
赵无名强硬地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背着她进了里屋,说:“我已经21了,玉娘呢?”
“来年我就18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