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因果缠绕,被困在其中的赵无名解脱不得,可偏偏刘湘玉当那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虚幻,她并不记得自己,甚至对自己并没有多余的好奇。
她那般洒脱,放不下的一直是赵无名。
“你冷不冷啊,刘湘玉。”
他的声音太过留恋,让刘湘玉一动不敢动。
可真奇怪,赵无名的怀抱比她身上还要冷,像个死人一样。
赵无名将他身上的黑色披风盖在刘湘玉的身上,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似乎是委屈,又有些颓败。
刘湘玉没听清,只是突然有些难过,心里涩涩的。雪花飘进眼里,她眨了眨眼睛,雪水便顺着眼眶在脸颊滚了一圈。
可真奇怪。
但赵无名的眼里似乎进了更多的雪。
可真奇怪。
他身上这么冷,眼泪却是烫的。
她退出赵无名的怀抱,将那件披风还给他。
“我怎么会冷呢,你快穿上。”
约莫着是风霜糊了耳朵,她便要赵无名再说一遍。
“原以为,又要等到来年惊蛰了。”
刘湘玉咂摸着其中的味道,斩钉截铁道:“不是这句。”
不等赵无名回答,她又问:“你一直记得我?”
“不是,”赵无名回答:“我一直在等你。”
“是我等了你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