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说:“没事,说出来就好了,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妈,你吓死我了,以后别用这么大的力气了。”
她冲张柔撒娇,“我的手腕都肿了。”
“娇气鬼,你哪里有事了?”
刘湘玉执意买了一瓶药膏抹了抹,对上张柔疑惑的眼神,她有些窘迫,但真的很疼啊。
又是心理测试又是心脑电图,一套流程下来,她整个人都要睡过去了。
“初步诊断”
刘湘玉有气无力地倒在椅子上,说:“没事的话我们就”
“是重度精神分裂。”
“什么?”刘湘玉将那几份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
几遍,指着那份心理测试说:“这份表格,显示我很正常,你是不是搞错了?”
“还有严重的躯体化。”
医生看她一眼,对旁边陪同的张柔说:“你们家孩子问题还是挺严重的,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时常产生错觉导致思维混乱,还是建议入院治疗。”
“住什么院,我根本没病,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很正常。”
医生只是抓住她的手腕,问:“你为什么抹药?”
“我的手肿了。”
张柔忽然就落了泪,她看着那处手腕,白净一片,没有半点伤痕。
“阿满,你听话,生病了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