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眼神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
齐瑾愣愣地看着他,而后哇地一声便哭了,他趴在赵无名的身边,抽抽搭搭的,一会骂他一会骂自己。
搞得赵无名一个头两个大。
“阿颂,你为何要这样伤害自己?”这里的母后,疼惜地抱住他,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哭道:“你到底为什么不快乐,你能不能告诉母后?”
赵无名浑浑噩噩,看上去有些呆傻。
他回想着那日的事情,好像是齐瑾来找他了。
门外,齐瑾呼喊了半天没人理会,他心里挂念着赵无名,总觉得他还在生气,便翻墙闯了进去。
冷宫里杂草丛生,萧索阴凉。
齐瑾眼尖地发现院外堆积的吃食没有被动过,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推门而入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赵无名,身下是一片干涸的血迹。
赵无名昏迷了三天,才险些被救活。
“再晚一点发现”齐瑾满脸泪痕,不敢再说下去。
赵无名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用力按了按,未愈合的伤口撕裂,血色渗透,又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他任由太医包围着,待一切都处理清后才说:“你们看,我便是想死也死不了。”
“齐璟,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齐临生扬起胳膊,他似乎是被气狠了,眼眶通红,睚眦欲裂的模样熟悉极了。
赵无名勾唇,言语恶寒:“怎么,父子情深的戏码装不下去了吗?”
他将藏在袖口中的碎片摔倒齐临生身上,扬起下巴挑衅道:“那还来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