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斛一族也有过任务者,初代天医那海桑,你当时阴差阳错成为了佤斛的圣女,海日塔娜。”
“但你并非佤斛族人,阿丑却是被天医后人索朗贡布承认的。”
天医者,通神意,能令死者活,生者灵,恶者归。
“他想借此与满娘长相厮守。”
是复生。
刘安珩算得缜密,甚至将自己搭了进去。
正中央的祭祀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晶棺材,棺材的两侧站着两位族长和大祭司,祭坛下方被一具具棺材包围,铺成一个八卦阵的形状。
南疆的子民们皆呈跪趴状,他们面前摆着一坛香炉,低头念着什么。
巫岷总觉得那祭祀台上少了个什么人,他走到大祭司身边,却发现自己的小狼一动不动地趴在地面,凶狠地模样刻在脸上,看上去就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箭。
他从未见过这种祭祀。
“阿娅,你们在做什么?”
那些低声呢喃蓦然停滞,变得安静。
大祭司握着权杖,她迟钝地转过身跪下,用那双浑浊木讷的眼睛抬头看向他,身上的银饰也发出脆生生的响。
她没有张嘴,却发出了古怪的声音,听上去像她又不像她。
大祭司说道:“圣子归来。”
“圣子归来!”族长如此,也跟着附和。
“你,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是少祭祀!”
巫岷惊悚的退几步,却被身后跪着向前的骓乐逼得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