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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等我成功后便将这里恢复成原本的样子,这样美的大祈,不过是少了一个你而已。”齐临生握住他的手,在那骨头上刻下一行字,说道:“你小时候疑惑我为何这样对待你。”

“你现在猜到了吧,因为我不是你的父亲。”

赵无名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强压下胸腔中翻涌的鲜血,对刘湘玉说道:“所以我不会疼的。”

藏在袖子里手悄然攥紧,又慢慢放松,赵无名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没有半点怨怼,他是平和的,就像一尊精致的玉

像。

那些痛苦难捱的岁月于当时的他而言是眼前紧闭的大门,是望不到头的城墙。

等赵无名逃出来后,才发现困住他的那扇门是如此不堪一击。

可他站在权利的中心,却依然无法从过去脱离,他的内心被困在了幼年的那个陶土罐里,在看不到光的日子里被浸泡腐蚀,害怕着被人窥视到身体上的疤痕。

刘湘玉的手指划过他的耳垂,将他的眼睛盖住,温柔道:“阿颂,在我面前,你不必说谎的。”

赵无名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划过刘湘玉的掌心,他说:“你会觉得我恶心吗,像一条狗一样,是可以被随意践踏的存在。”

刘湘玉摇摇头:“爱你的人只会感到心疼。”

他说:“只要别丢下我就好。”

南疆又变了一个样子。

“玉娘,你说他为何要选择南疆这个地方,是因为南疆避世不出吗?”

“赵兄怀疑另外两族也有刘安珩的手笔?”刘湘玉一针见血道。

赵兄?

他看向一脸认真的刘湘玉。

惊觉,原来阿颂二字是有触发条件的。

赵无名不止一次惊叹过刘湘玉的敏感聪慧,上一秒她还在与自己含情脉脉地互诉衷肠,可到了下一秒,就马上回复成了那个清冷正经的钦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