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玉人京嗤笑一声,语气的不屑似沾染了什么脏东西,“解毒之人并不是巫岷。”
牡丹呆滞片刻,实在是今晚过于玄乎,玉人京说的话竟让她半句都听不懂。
“可,可你不是喜欢巫岷吗,你二人两情相悦,这蛊自然就解了。”
“能解开我体内情人蛊的只有隐岐。”玉人京顿了顿:“他告诉我,他叫隐岐。”
玉人京的手指划过自己腕上的疤痕,这个他指的谁,二人心知肚明。
“我为什么要帮你?”
牡丹终于松口,脱口而出的质问反倒叫玉人京放松了神情,她贴近牡丹的耳朵,声音蛊惑。
“真正的神女是他要复活的爱人,姐姐,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好好活着。”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一个梦,梦里是神女和隐岐的过往,但结的却是那不能相守的苦果,姐姐,你说我会愿意承担这个果吗?”
“他要杀了巫岷,还要和我种下生生世世的情缘,可我不是他的妻子,就算是巫岷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他。”
她又说:“你来这里不也是要救齐璟吗?”
“不只是。”
牡丹只吐出半句嘴硬的话,然后沉默般地坐到旁边弹了一曲《凤求凰》。
只是玉人京实在没有天赋,让人觉得单单站在这里听她弹琴就是一种折磨,练习了六遍,还是五调不全,活像受刑般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