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似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好。”
“等出去后,我们便成亲吧。”他将自己的长命锁交给玉人京,作出承诺:“这是我出生时大祭司亲
手做的,于我而言,除了南疆和你之外,这便是我最贵重的东西了。”
“等离开南疆后,你喜欢去哪里便去哪里,我都跟在你身边。”
长命锁被戴在玉人京的脖子上,苍白的面容在银色的光辉下更添冷意,她的眼神复杂,摸索着长命锁,心底更是酸涩。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对痴男怨女经历了数次轮回,在无止境的痛苦中,那女子不愿再续前缘,从而爱上了另一个人,可她前世的夫君却不肯放手,恶毒的诅咒在她耳边重复多日。”
“他说,不可能。”
“巫岷,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
“那便杀了他。”巫岷言简意赅,轻描淡写的样子似乎在疑惑这件事哪里有那么难解决。
“对的。”玉人京笑的开怀,像明白了什么,一直重复这句话:“对的,这是你教我的,巫岷。”
她走到人偶面前,似乎很是好奇这张和牡丹一样的脸是怎么做出来的,她的手顺着人偶的脸往下,真实柔软的触感不得不令人惊叹。
“这是面具吗?”
巫岷还没从方才的话题中跳出来,听到玉人京的话却是比脑子先一步反应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