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京深深看他一眼,再来的时候端着一碗浓稠的药,叫巫岷喝下。
细闻下去,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加了乌鸦血,书上说补气血的。”
巫岷沉默两秒,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他仰头便喝完了这碗药,胸腔出传来热烘烘的暖意,哄小孩一样夸赞道:“小玉真聪明。”
“装傻,你分明知道这是什么。”
玉人京向来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她毫不留情地拆穿巫岷装糊涂的谎言,继续说:“不觉得奇怪吗,我的情人蛊解了,但不是你。”
巫岷张张嘴,呐呐道:“或许是解药生效了……”
玉人京讽刺:“你的那些解药如何,自己最清楚,半分用处没有,倒不如说是你们南疆那该死的神仙保佑我还差不多。”
巫岷败下阵来,头脑很是混沌:“如你所言,便是这情人蛊有问题,若不是两情相悦,你的血如何能解我的毒?”
“巫岷,你这是承认了我们是两情相悦了吗,我理应开心的。”
理应开心,而不是真的感到开心。
玉人京这几日变得愈发沉默,每次看巫岷的眼神都带着不休不止的癫狂,死寂如水,巫岷想说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便好,他便带着玉人京回上阳郡。
她好像在隐瞒着什么,巫岷问过,每次都被玉人京含糊地挡了回来,反倒是对神子怨念颇深。
“我如今不信这情人蛊,我也不信什么命中注定,巫岷,我只爱你。”她再次说着巫岷不懂的话,要一个答案。
巫岷每次都会被玉人京这直白的爱意弄得不知所措,脸上滚烫,偷懒的夕阳丢在他的脸上选择逃跑,因而使得黑夜来的迅速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