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书又道:“赵淇风被关在地下出不来,玉郎和赵大人也在里面,还有梁大人的儿子,我们得去救他们。”
挽书管不了那么多,她举起宝剑,就要朝门口的方向砍去,手腕被拉住,刘瑾瑜抿着嘴,要带着她一起跪下。
“玉郎叫我们进去,肯定是有危险了。”挽书红了眼眶,心中愈发无力,却也怕自己过于鲁莽破坏了刘瑾瑜的计划,她不确定道:“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刘瑾瑜看她一眼,道:“微臣领旨。”
玉老板笑的开怀,还未说什么,就见他站起了身,又说:“然一臣不忠二君,瑾瑜如今效命陛下,又被委以重任,先帝崩而不知如今情况,想来也是会理解。”
“我刘家向来只忠于陛下,兄长更是可以不顾骂名状告家父,我这个做弟弟的又怎能拖后腿呢。”
就差点名告诉众人陛下弑父登基一事了。
“梁大人,看来我们必须要硬闯了,为了不负陛下所托。”
梁丰手脚冰凉,感觉自己活不过明日了。
“各位,你们是愿意听那道圣旨的话,还是听陛下的话,自行掂量。尚方宝剑,见此犹见陛下。”
梁丰哆嗦着腿站起来,摸了摸脑门上的汗,因为眩晕扶住了身旁的刘瑾瑜,他心中复杂,先前还说这人不懂圆滑处世,如今看来,却是个聪明胆大的。
玉人京气的脸色发青,自然也听懂了他的画外之音,她叫了几个人挡在门前,愈说些什么,便听得一声巨响,从高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