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众人跪倒一片,唯有玉老板还在站着,她像是早有预料般,笑的耐人寻味。梁丰抬头看一眼,只觉得耐人询问,似乎是这女人在故意等着刘瑾瑜跳脚一样。
身后的下人拿出一个匣子,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扔到刘瑾瑜的面前,那是一道明黄的圣旨。
她道:“先帝圣旨,任何人不得带兵马、武器进入斋月楼,千颜仙宴期间,无请帖者,不得擅入。”
梁丰身子一歪,大脑发懵的同时更是震惊这小小的花满楼竟和先帝也有了关系,他心中五味杂陈,这先帝活着不造福百姓,死了还要跟自己的儿子对着干。
圣旨上的国玺印记清晰可见,梁丰心中便是再不甘也只能咽下,见他接过圣旨,一旁的士兵更是一言不发,任谁都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刘瑾瑜死皱着眉头,依旧站的笔直,他手中握着刘湘玉交给他的剑,一时陷入了两难。
挽书在他耳边轻声道:“皇上的话也没用吗?”
“那是先帝的圣旨。”
“他不是死了吗?”挽书口出不逊,似乎不太理解。
刘瑾瑜虽也想骂人,但还是令挽书噤声。
齐临生那暴帝当真昏庸无能,死了都不造福子孙,反而留下这么大的祸患,刘瑾瑜咬牙切齿,恨不能立马闯进去。
但如此一来,便是对先帝不敬,刘瑾瑜不敢冒这个险,若被有心人利用,那边是累及九族的罪名,他不能不多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