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不了我,因为巫岷的灵魂是我赋予的,除了我没有人需要他,我死了,他便消亡了。”
“若他能生出新的骨血,那就有趣了。”
玉人京始终沉默着,回想着,直到眼神再次落到巫岷身上。
她伸手抚摸巫岷的脸颊,颤抖的声音几乎是要哭出来,她哀求道:“你的血还是救不了我,巫岷,真的有这么难吗。”
“我一直都需要你,巫岷,是你救了我。”
轻飘飘的一句叹息融在风里,似一片羽毛掠过巫岷的心房,下沉的时候又化作了一把利刃,重重坠了进去,刺得人胸口闷痛。
酥麻的啃噬感遍布全身,巫岷只觉得喉咙梗塞,竟是张嘴说话也困难,七窍火辣辣的疼叫他看不清眼前的玉人京,他颤着手摸索出怀里的药丸,到了一把在手上吞了下去。
“不知怎的有些头疼,可能是赶路时间长太过疲惫。”巫岷强装镇定,用力压下心底的异样,他叫玉人京不要担心,不知是在宽慰她还是在宽慰自己。
情人蛊,若无有情人便七窍流血,肝肠寸断而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自己害了巫岷。
什么有情人,原来一切都另有其人,什么命定的姻缘,什么神女,她都不想要了。
爱而不得在他们之间往返轮回。
“巫岷,我错了,是我害了你,我不该种下那情人蛊。”
玉人京忽然便明白了,她笑得悲切,仿佛要将巫岷看穿。
“与你全然无关。”巫岷安慰她,不叫自己泄出一丝痛苦:“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快要死了,不然为何浑身疼得厉害,心脏就像马上被炸掉一样,救命的丹药也没让他有半分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