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真正的神女。”刘安珩轻嗤一声,宽大的手掌贴住玉人京的后脑勺,像摸小猫一样亲昵,他继续说道:“情人蛊,真正能救你的人是我。”
桎梏终于解除,玉人京猛地推开他,狂擦自己手腕上相融的血液,直到将那口子扯得更大流出新鲜的血液为止。
“我并不喜欢你。”
玉人京否认道。
“可你的蛊确实解了大半。”
“巫岷只是神的使徒,却妄想留藏神女,如此看来,人的信仰也不过如此。”刘安珩又如一条毒蛇般口吐恶言,他欣赏着玉人京不再平静的表情,继续道:“满娘,我寻了你百世。”
“不然为何巫岷的血救不了你,他不爱你。”
“南疆的神也会动凡心吗?”
玉人京盯着他,质问道。
“当然,神不仅有七情六欲,甚至狡猾邪恶,杀心更重。”刘安珩的身旁萦绕着死气沉沉的黑气,他翘着二郎腿躺在边上,周围景光骤变,漫天火海将他们吞噬。
“他又想救那花魁又想将你带走,还偏要带上一个齐璟,怎得这好人都让他做了。”
“满娘,你瞧我像傻子吗?”
玉人京见到了抱琴而死的红衣嫁娘,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她吓得后退两步,心底生出寒意。
“果然,换了个躯壳还是要背叛我。”刘安珩的嘴角轻轻拉出一个戏谑的弧度,语气轻快道:“所以很快,便是巫岷,不,整个南疆的死期了。”
“那我会先杀了你。”玉人京盯着他,凶狠的样子像一只护食的野兽。
刘安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止不住的笑声叫他眼底泛了泪花,他怜爱地看着玉人京,轻蔑道:“还是不一样的,你没有她聪明,偏偏这般冷血无情的样子像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