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岷正经不过两秒,似乎又开始嘲笑她了。
“更何况,若是不顺你的心意,你还会想别的办法,我不想你破坏我的计划,毕竟一开始我就想将你作为祭品,带回来。”
但这个解释却让牡丹平静了下来。
“巫岷,情爱一事,更重要的是遵从内心。”
临了临了,牡丹一句话将他到嘴边的疯子堵了回去。
“情人蛊,需有情人才能解开,如你所见,我救不了她,我们并非有情人。”他反问:“若中毒是你和齐璟,他的血救不了你,却口口声声说喜欢你,你会信吗?”
这次换来了牡丹的沉默,她摸着肚子,长久不言,最后说道:“反正他也没有多喜欢我,我开心就好了。”
“神经病。”巫岷骂她:“以前怎得没看出来你是个疯子?”
刘湘玉也这么想的,她同赵无名咬耳朵道:“真没想到,这是个恋爱脑。”
“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眼里除了情爱便没别的东西了,很爱很爱一个人。”刘湘玉又摇头,很是不赞同:“这可不好。”
“可我也很爱你。”赵无名一记直球突然打过来,他以往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刘湘玉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心里觉得稀奇,便故意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听错了。”赵无名回过神来缄默不言,他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似乎是觉得自己言语有失,有些幼稚,有些肉麻。
刘湘玉也不逼他,笑着将赵无名腕上垂落的发带绑在了自己的手上,她借力拉了拉赵无名的胳膊,说:“那等阿颂想说的时候再说,我一定听仔细了。”
赵无名抿着嘴,也拽了拽刘湘玉。
巫岷被牡丹传染地想起了玉人京,便催促她快些收拾随他从密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