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最好记着拿走。”
巫岷抹了把眼泪,心里有些发酸,他结实地抱住梁丰,感激道:“梁大哥,我定会报答你的。”
“你我情分深重,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梁府永远是你们的家。我如今都老了,咱们这样站在一起,旁人都觉得我们是父子俩了,”梁丰也道:“若是我的儿子还在,也定和你一样大了。”
马车一路颠簸,去往南疆的路上下了一场大雨,满天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沉闷的雷声隆隆,似乎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变故。
这场雨连下了三天,玉人京便在马车上昏睡了三天。
或许是路上的氛围太过压抑,牡丹便掀开车帘想要伸手去接外面的雨水,冰凉的雨顺着窗户缝飞进来,打湿了她的脸。
牡丹开怀地笑着,余光却看到了巫岷正在细心地护着睡了的玉人京,不叫雨水沾到她一点。
“天冷风凉,别玩了。”
巫岷忍不住提醒她:“你还有身孕,谨慎些好。”
“你如何得知我怀孕了?”
巫岷又探了探玉人京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才抽出功夫来回答她。
“你那晚喝醉了,耍酒疯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牡丹娘子好胆量,睡了皇帝揣崽跑路,还知道寻到我这个南疆人带你躲避出去。”
牡丹笑而不语,装作听不懂他话里话外的试探,忽然指了指旁边的琴,好奇道:“我并未带这东西。”
“小玉要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