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对我太好了,巫岷。好到我也记不清什么时候对你生了别样的情愫,兄妹情谊,还是男女之情,我分得清。”
临睡前,她似乎听到了巫岷惆怅的叹息。
“可我分不清。”
巫岷守在她的床头,目光复杂迷茫。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赵无名在二人间逡巡,这分怪异的磁场一直到玉人京下一次苏醒。
在梁府赖了十几年,巫岷终于离开了自己在中原的家,梁丰已经蓄起了胡须,他还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意气风发。
梁丰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贴心地为他备好马车和盘缠,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两句玩笑的话冲散的离别的伤感。
巫岷看着这两足以装下七八人的豪华马车心中感动,这哪里是马车,这分明是所移动的屋子!茶水糕点一应俱全,放了几坛好酒,准备了一床被子。
他握住梁丰的手,说:“好大哥!我还从未见过有床的马车,你莫不是贪了吧,怎么弄来这样好的马车?”
梁丰气的踹了他一脚:“去你的吧!皇上念我这次有功,便赏了白银三百两,你这马车是我找朋友特意找人定制的,小玉这个情况,定是不能久坐的,哪里有躺着舒服。”
金钱这些身外之物于梁丰而言本就没什么用处,他伶仃一人,又没有妻儿,府中下人也不多。
至于那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他更懒得应对,梁丰情愿一辈子这样待在上阳郡,把这里的百姓照顾好了就行。
巫岷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银环摘下来,交给梁丰,道:“这是我从小就戴着的,吉祥锁,现在送给梁大哥,会保佑你从此以后都平安顺遂的。”
梁丰伸手拒绝,“如此贵重,你给我做什么,我可不要。”
“就当是个信物,万一我再来中原,找不到住的地方还来叨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