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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朝中大臣对赵无名的评价从来不是什么君子,说书先生将他编排成罪孽深重的恶徒,说他克死母亲,又杀死父亲,最后踩着弟兄的骨血上位。

“当年,我母亲为了救我们,便寻了一名死婴,连同身边亲信芳菲姑姑谎称我的弟弟小瑾已经夭折,之后小瑾由芳菲姑姑在冷宫中带大。”

“龙脉一事错综复杂,我必须要亲自查找,所以便有了这瞒天过海的计划,小瑾替我坐镇皇宫,我和小风去查龙脉。”

赵无名没有说的是他在刻意培养齐瑾,因为当初那个预言,他活不过二十四岁,但他如今却拼了命的想活。

刘湘玉面色复杂,此刻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踌躇半天,她不知怎么想的,竟朝着赵无名跪下,行了一个极标准的礼。

“罪臣刘湘玉,有眼无珠,多次欺瞒,罪不可恕。”

她脑袋里混沌的很,第一时间想到的竟不是自己受了欺骗,猴子似的被耍了这么多天,而是赵无名在宫里该有多么举步维艰。

世人都晓得他是弑父登基,后又执意灭神杀佛,拆毁占星台,大量屠杀术士,朝中言其残暴嗜血的大有人在,对其不满的比比皆是,更有甚者阳奉阴违,心有逆反者不在少数。

可他还将众人摆了一道,他一边查案,一边忧心宫中事宜,甚至在听到刘湘玉那番大胆的言论后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落实。

在他们眼中,无论是纯还是孝,这二字都与赵无名不沾边。

刘湘玉一开始也如世人一样,觉得当今圣上是个腹内柔奸,冷血薄情的君主。

屋子里是觥筹交错的夜宴如白昼,钟鸣鼎食,满目琳琅,似人间仙境。外面是荒草丛生的庄稼地里颗粒无收,流民如行尸走肉,套着人皮的骷髅遍野成群,苦难被埋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