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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像齐璟那样的人,就应该是在屋子里的,刘湘玉曾对着他嗤之以鼻,厌恶他的愚蠢,更曾当着赵无名的面直呼齐璟的名讳。

赵无名那时什么都没有说,他安静地听着刘湘玉的疯子一般大逆不道的言论,也不怪罪她故作殷勤的嘴脸。

她羞愧自己那点自视清高的傲气,因着自傲,她被一叶障目到愚蠢地觉得仅凭运气便能改变这些。

刘湘玉的理想,正被赵无名变成现实。

而那个朝中大臣所惧怕轻视的皇帝,站在屋外盖了一座房子。

刘湘玉内心酸涩,只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便要溃不成军,然而她这幅低头隐忍的模样却让赵无名慌了神。

眼下的靴子往后退了一步,刘湘玉感到绑着自己手腕的那端发带往上扯了扯,她抬头,便看到与自己同高的赵无名。

赵无名便也跪在她面前,扯了扯两人之间的纽带,他弯着腰抬头去看刘湘玉,用衣袖替她擦干泪水,说道:“玉娘,我真不是有意欺瞒。”

“我原本是想等你想明白的,可你认错人了,但又怪不得你,因为谁都不知晓。”赵无名拖起她的胳膊,将人拽起来,说道:“我告诉你并不是为了让你下跪的,玉娘,在你的家乡应该没有这样的规矩吧?”

赵无名一如既往,仿佛皇上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个称谓,“你口中那些新鲜事,我从来不知晓,我母亲生前的事,我也不

知真假,若是真的话,你们还有点像。”

“阿颂,你站着。”

赵无名听话地站起来。

“皇上。”刘湘玉执拗地拜了三拜,眼睛里除去爱意便是真诚,她坚定不移道:“皇上是最好的皇上,湘玉愿意为皇上死而后已,鞠躬尽瘁。”

“成为您手里最利的刀,求皇上相信臣。”

“臣是心甘情愿的。”

赵无名看懂了她,表面云淡风轻,心中却是涟漪四起。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