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不想要报仇吗,我把我的眼睛给你,你去杀了皇帝。”
齐璟一顿,半晌嗤笑一声,写道:“大人,山下人间怎么样了。”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曲子,三年前。”
更多时候齐璟是交给阿丑来照顾的,自从他醒了之后便很少见到当初救他的神医,偶尔出现一次,这人也是抱着个酒瓶子胡言乱语,从来没清醒的时候。
真正让齐璟怀疑的是那老头吹得一首曲子,他在小时候听过。
索朗贡布。齐璟突然想到了他,佤斛族的导圣女的长老。这首曲子是佤斛族人都会吹的一首,所以齐璟当时便知晓了这人是佤斛族的,只是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索朗。
两人的身份太过悬殊,阿丑说他之前是被佛门除名的罪僧,然而佤族不拜神佛,只信仰山灵。
齐璟幼时跟随齐临生去山上狩猎,曾被他丢弃于深山虎穴之中,当时是一位姿态潇洒的少年救了他,看上去不过十四五。
那时他身边的老人喊他索朗大人。
索朗的身份没有隐瞒多久,在齐隐看来太过好认,同样高超的医术,用药习惯以及熬药前对着山里刚升的太阳拜一拜。
阿丑絮絮叨叨说着她师父的这些习惯,正如同当年索朗救了他后的操作一模一样。那熬药的小童还说这是索朗大人的习惯,只有他才会跪拜太阳。
我们信奉山神精灵,索朗大人祈求的比我们多,他信奉神佛鬼怪,每日都要对着太阳拜一拜,保佑族人,保佑他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