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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阿丑不知道男女大防,在她眼里病人就只是病人。只是齐璟被一个女子看光了身子并反复推拿针灸,他已经由一开始的羞愤麻木到了如今的泰然自若了。

“阿好,这里没有外人,我替你将面具摘下来?”

阿丑不知道齐璟的名字,一心只盼着他快些好起来,某天一边熬药一边嘟囔着“快好啊好啊好”的时候断句断成了“快好,阿好阿好”,觉得这名字应景的很,便以“阿好”称呼他。

阿丑不认得字,准确来说是不认得中原字,齐璟也不懂她在手上给自己画的字符,阿丑后来解释过一次,说那是老头交得她识字,她便以为所有人都学的这种字。

“老头说那是佤斛族的字,原来你们的中原字长这样啊。”阿丑举着纸一脸好奇,“这个字是什么?”

齐璟指了指地上的雪。

阿丑便在他手上也写了一个字,“这是我的雪,是不是简单多了?”

“齐璟。”他牵住阿丑的手写下这两个字,而后又指了指自己。

“这是你?你的名字?”阿丑感受着手里笔画的走势,“我忘了,太复杂了,也不认识,都是两个字的,不如还是叫你阿好吧,希望你好好的,以后都会好的。”

齐璟听着只是好笑,但他一个哑巴也是不能发表什么意见的。

而赵无名,分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喜悦,被重视,被珍重的喜悦。

阿丑说话间趁他不注意便已经将面具拿开。

齐璟猝不及防,想躲避侧头,却发现自己避无可避,除了他自己看不到,人人都能看到。他如今脸上疤痕遍布,是让人见了便能做噩梦的程度,他不想吓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