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梁竟则这样的官宦之子,此举确实是够离经叛道的了。
“那你爹怕不要被气疯。”
刘湘玉总觉得这面具哪里有些奇怪,她伸手去摸那面具,用力拽了拽,尸身都晃了两下,可这脸谱却没有任何松动的痕迹。
剩下的几具尸体皆是如此,路好是溺水而亡,秦仪信则是因为纵欲过度,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外界因素,甚至诡异的是,除了管家的尸体,他们的脸上都呈现出了一种类似享受的表情。
“路大人的身上怎么黑黢黢的?”
“啊,对!我忘了说了,陆大人喜好字画,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庭院中写字作画,因为经常在池子里洗毛笔砚台之类的,久而久之那池水便被墨染成黑的了。”
梁竟则顿了顿,又道:“但是陆大人性格孤僻,除了一些必要来往几乎不跟人交流,也不喜欢有人去他府上做客,我爹倒是去过,也不知道这墨水染池一事是不是假的,不过若是跌落墨水池塘,浸泡了一个晚上才被人发现的话,那这身上的痕迹就是这么来得了。”
溺水死亡通常三到七天尸体才会上浮,且不说这池水清澈见底都不一定被人发现,更何况是这池水成了墨色,是怎么被发现的?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梁竟则道:“听说是下人发现的,陆大人的一只鞋掉在了岸上。”
如此,好吧。
“你还知道些什么,这份记录是你用来糊弄人的吧。”刘湘玉玩笑道,将那几张纸退给了梁竟则。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不是跟着来了嘛,就是嫌字多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