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有钱的越来越有钱,没钱的越来越没钱,这事啊,想想就算了,若百姓们都有了自己的思想,其实也就不好控制了,我爹就常说,有脾气的读书人最难缠。”
梁竟则直到问题的根源在哪里,可他也清楚的看到了现实,与刘湘玉最大的不同便是不去管,不去问。
赵无名若有所思。
“我们也算朋友了,你们可不许告诉皇上啊!”梁竟则忽的补充道。
赵无名:……
梁竟则扯了会闲话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上,道:“最奇怪的一点是他脸上的面具就跟长在脸上的一样,根本拿不下来。”
“并且脸谱的边缘处还有不易被察觉的血迹,我猜应该是他死后不久被人烫伤脸,之后利用皮肉溃烂,再使脸谱深陷于死者肌肤自然晾干,处理好后又小心擦拭了面具上的痕迹。”
“我奇怪的是,为何这尸体不腐不臭。”
“我也疑惑,所以有人说这是悬案!还有说是脸谱上有怨气,各种各样的,小爷我权当他们放屁了!”梁竟则兴奋道:“若我将这案子查得水落石出,我爹就再也不能瞧不起我了!说不定传到皇上那,还会封我为大祈第一仵作呢!”
赵无名看他一眼,并不发表意见。
“你为什么想来当仵作了?”
梁竟则仔细想了想,道:“没什么原因,就是喜欢,可我一说要当仵作我爹就揍我,他想让我考取功名。”
梁丰其实想的也不错,自古以来仵作大抵是殓尸送葬、鬻棺屠宰之家,其后代是禁绝参加科举考试的,因此成为不少人奚落和嘲讽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