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人太过实诚,跟在二人身后也不说话,一直将人送到了家门口还有往前的趋势,刘湘玉忍不住转身:“周公子,你快些回去吧。”
“唐帆不对劲。”
周子扬说。
“怎么?”
“他今日说,若是西郊遇到了什么危险,便叫我不要管他了。唐帆不是这样的人,他最是惜命,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周子扬拧眉:“他肯定知道什么了,是跟那画有关?”
“你们到底让他看见了什么?”
赵无名面对唐帆的质问恍若未闻,反倒是来了兴趣,不慌不忙道:“周公子这话好不讲理,我还没怪唐公子私自打开我弟弟的东西,你反而跑来质问我。”
他举手想摇要要扇子,后反应过来自己手中空荡荡的,便顺着那方向折了身旁柳树上的一缕丝绦。
“玉郎,你说说我无不无辜?”
刘湘玉觉得他挺不要脸的。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唐帆也确实理亏,周子扬觉得再问下去不合适,大不了他亲自去问唐帆就好了。
“我代我们公子道歉,还望两位大人莫怪,唐帆他只是有些心急。”
赵无名摆摆手,很是大方道:“我固然同情唐帆的遭遇,也明白他的心急无力,所以也没有怪他,只是官府查案实在不能告知太多。”
一句话,把周子扬说的更是羞愧。
大尾巴狼忽悠人有一套,刘湘玉突然有些同情周子扬。
她想伸手拍拍受害人的肩膀宽慰几句,奈何身高不够,便尴尬的垂下手,道:“别瞎想了,唐帆的心眼跟蜂窝一样,定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