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扬却十分耿直道:“赵大人,那我明日便不保护你们了,唐帆不会武功,他还有伤在身,我须得看着他。”
赵无名:……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刘湘玉嘴角抽了抽,对他这明目张胆的双标很是嫌弃,遂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回去。
“唐帆遇到难事了,这小子还在斟酌,看我们能不能帮他。”
赵无名拍拍她的脑袋,嘱咐道:“行了,今晚就不要想案子了,好好睡一觉,西郊那地邪的很。”
刘湘玉像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一样,眼底笑意浮沉:“你分明没什么官职,他们怎么也叫你大人?”
“自然是借了玉郎的光了。”
这话乐得刘湘玉开怀,也玩笑道:“那这样说,我还算是沾了四郎的光,若他知道后,肯定又要骂我了。”
“你跟刘瑾瑜很好?”
“四郎是我弟弟,他和挽书都是我珍视之人。”
赵无名一直送她到门口,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弯刀递过去,道:“若真有什么危险,便一刀刺过去……”
“算了。”赵无名突然轻笑一声,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要将刀收回来,刘湘玉见状赶忙将刀夺了过来,满是不认同:“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是说,你跟在我身边就好。”
月光如水,星子点点。
赵无名说这话时真挚坦诚,长睫半垂,眼睛里似有细碎的粼粼春水,刘湘玉暗叹一声,这皮囊真是顶尖的好看。
可惜刘湘玉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她听完没有丝毫感动,随意点了点头,反而对这弯刀的兴趣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