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名眼神怀疑,刘湘玉这话可信度实在不高,就差把敷衍两个字贴在脸上了。
“你胆子倒大。”
刘湘玉继续模棱两可道:“我还觉得你那日很是奇怪呢,跟平常也不太一样。”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赵无名眼神微变,那日确实不是他,可齐瑾应当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想,他哪里和刘湘玉来的默契可言,倒说的二人如同多年的知己般了。
“我也觉得玉郎日日都很奇怪,叫人猜不透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告诉你不就好了,”刘湘玉不与他争斗,往边上走了走,伸手将赵无名拽到自己身边,问道:“你可曾看出这屋子里有何端倪?”
赵无名瞥了一眼窗侧,想也不想答得干脆:“未曾。”
“那你可瞧好了。”
刘湘玉用脚踢了踢地下的碎木头,清理干净后只半截桌子腿立在上面,就好像是钉在地下的一样。
刘湘玉再度用脚踢了踢,那半截桌子腿一动不动,似乎印证了她的说法。
赵无名蹲下身,仔细看的话,那里有一处不规则的圆,比起桌身,那一圈好像更也亮一点,赵无名将手虚虚握上去,差不多正好能和这一圈重合。
他手上用力,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