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县令王安权昨晚一纸告书穿到刘府,说是刘湘玉夜闯牢狱,劫走死囚,他还没来来得及找刘湘玉算账,这孽子竟自己跑来告御状了!
几年来未曾写过诗词的刘湘玉突然写了三首诗,那篇《长恨赋》更是和几年前的《长乐赋》一同成为出现在了文人墨客口中的,其文笔不减当年《长乐赋》,甚至连赋的内容都是一一对比《长乐赋》写的,反讽之意十足,其中对百姓的拳拳爱护之心更是令人观之落泪。
刘丛伟想起书房里刘湘玉的那三首诗,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一向温和软弱的大儿子竟有如此胆量。
这鼓几十年来未曾被敲响过,直惊的那看管的小官匆忙跑来,“击鼓者何人?”
刘湘玉掷地有声:“东阳县令史刘湘玉上告县令王安权草芥人命,滥用私刑,逼死无辜百姓数人!”
果真是那传闻中会击登闻鼓的刘湘玉!
第15章 东都傀影(十五)郎艳独绝的刘湘玉终……
周围的百姓也多了起来,他们小声说着什么,只是不敢靠近,在一旁离得远远的看热闹。
刘丛伟脸色愈发不好,东都县一事沸沸扬扬,百姓间口口相传,他们这些在朝官员又怎会不知,几位同僚将眼神放在他身上,看看刘湘玉看看刘丛伟,来回打转。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刘大人,您这儿子当真胆识过人 ,状告上级,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啊!”
刘丛伟没有理会那人,径直上前一步,冲刘湘玉道:“击登闻鼓者,先廷杖三十,你可知晓?你……你先回去,至于王安权那边,我会替你搞定。”
刘湘玉跪在鼓前,头也不抬道:“多谢刘大人,此事是湘玉一人所为,绝不会牵连刘家。”
自从刘湘玉从刘府出去后,两人便没有什么交集了,于他而言,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都没有必要使得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