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湘玉这样生疏漠然的态度却让刘丛伟窝火,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这三十棍下去便是不死也得残了,他抓住刘湘玉的手腕,紧接着道:“你不要任性,四郎刚上任,你如此不顾颜面,让四郎在朝中如何立足?”
那小官吏早早就缩在一旁不说话,这刘大人是他吃罪不起的。
刘湘玉听完这话后眉头微蹙,幽黑的眼睛盯着他,像是能刺入人的心底一样,她将自己的手腕往回扯了一下。
道:“为官者当对得起君主百姓,湘玉从来不觉得击登闻鼓者是不要脸面,这三十棍我挨下就是,大人也不必担忧会坏了四郎的仕途,就如当年我抄袭一事声名狼藉,京都子弟皆以我为耻辱笑料,可他们说起四郎不还是一句风光霁月,世无其二吗,亦或者是五娘大祈第一才女之美名天下闻。”
“所以我和他们并无关系,甚至和刘大人也没有什么关系。”
“逆子,你莫当此间儿戏!”
刘湘玉转身朝他跪下,重重三叩头,言语淡然:“不孝子刘湘玉负累家族,着实蒙羞,愿从族谱除名,此后是非都和刘府无关。”
“你可是想好了?”那小官说。
“是。”
先是击登闻鼓状告上级,后又与百官面前和生父断绝关系,刘湘玉此举当真是大祈开朝以来第一人。
此事实在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