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生气做什么?
哦,差点忘了,这人是皇上那边的。
以及,赵无名是不会将他二人的话说出去的。
她垂眸:“我将无名兄引为知己好友,说话方才大胆了些。”
赵无名刚要高兴些。
便又听刘湘玉打马虎眼:“咱们圣上年少有为,仁慈宽厚,定是忧国忧民的贤良君主,小人也相信在圣上的统治下,大祈定会越来越好。”
“你每次溜须拍马的时候都很敷衍,我便看你这官之道能行多久。”
刘湘玉就像一只呆狐狸,足够聪明,却很是懒散,哪怕狐狸尾巴被人揪住了她也懒得动弹。
就想着说两句好听的话逃避过去,她懒得解释自己大逆不道的言论思想,清高不成,低头不肯。
比她的文章还要多样。
“都是圣上把咱们教得好,乃大祈百姓之福分。”
赵无名:……
总觉得她在内涵朕。
“这刘山五是不打算进来了,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无名兄,你说这刘山五在想什么?”
“在想吴涛怎么办,或者担忧他儿子的仇能不能报,再有就是西郊一事,活下来的人多多少少知情些。”
赵无名回答的干脆利索,便也问道:“那玉郎来猜猜,这刘山五可会说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