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刘湘玉招呼小二点了饭食,在等待的过程中又说道:“刘山五刻意隐瞒他儿子痴呆一事,便是看看我还会不会主动调查,所以他主动提及卖了西郊的田地。”
“可事实上西郊早已成了毒林,东都本没有人会提及此事,所以我在王安权那里说到了西郊,他心知王安权会说谎,便更能引起我的好奇心。”
赵无名接着道:“刘山五听闻你是探花郎之兄长,便从言语中将我们往西郊引,此事有两种结果,但每一件对他来说都有利无弊。”
两人默契对视。
刘山五的妻子不知何时依旧收了眼泪,呆坐在一旁,气氛更加安静,刘山五这边缄默不语,依旧握着那块玉佩。
赵无名指了指他手中的玉佩:“如果玉郎死在了西郊,那身为他弟弟的探花郎势必不会善罢甘休,首当其冲怪罪的便是王安权,再加上你手中的玉佩作为信物,那探花郎定有七分信你的话。”
“其二便是现在这种局面了,我没有死,你可信了我的真心?”
刘山五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猛地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抖着嗓子说:“还望大人帮草民,草民再不敢隐瞒!”
这老头可真是个人精。
刘湘玉抿着嘴,“那你猜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刘山五不敢说话。
而后,她听见刘湘玉说:“救吴涛。”
黑沉沉的夜压着屋顶,惨白的月光映在树杈上,随风一动,便吹得地上忽明忽暗,鬼影重重,虫鸣隐隐。
漆黑的牢狱里阴冷潮湿,烛火摇曳,在墙上拖出一条极长的、似长蛇般诡异的影子,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只一声,便又停了,随后便听得有人骂道:“你他妈还敢咬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吴涛的嘴里叼着一块肉,他死死盯着王安权,哪怕被踹到在地也不肯泄出一丝声音,他一口将嘴里咬下来的肉吞下去,痴狂的笑着:“好啊!畜生!你最好今晚就弄死我,我死后也要报仇,食其肉啖其骨,而后将你的魂魄拖进十八层地府,叫你日日受我亲人受过的,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