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书先生是东都名嘴,早晚辗转于不同的茶楼饭馆,只不过他的故事已经被人听腻了,所以我想给他一个新的故事。”
刘湘玉很快将上午毁掉的那篇文章写好了,她重新装进包里,说道:“他机灵的很,不肯做冒险的事。我就跟他出了个主意,若是这故事不火爆的话,我便将那玉佩送给他。”
赵无名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些赌徒行为,他撑着头不知道作何表情:“你就不怕他卷了玉佩跑路?”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东都有他的客源,又怎会轻易地走。我还说,这是探花郎刘瑾瑜所赠,今早我大闹衙门的事情传得快,刘湘玉这个名字不知在几人口中出现过了。”
刘湘玉还真是把自己的身份用到了极致。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那说书先生被一个软刀子盯上,也只能这么做了。
“你还真是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你有个好弟弟。”
刘湘玉将瓜子吃完后又垫了一块糕点,闻言点了点头:“四郎给了我许多好东西,他虽然嘴上看不起我,但却是最关心我的。”
距离挽书传话已经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了,刘山五迟迟不肯出来。刘湘玉也不急,只蘸了墨水在纸上写下一行又一行字。
赵无名看刘湘玉吃得香,也不由捻起了一块糕点,只是刚放进嘴里就要吐出来——实在太甜了。
“赵兄,不要浪费粮食。”
赵无名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甜腻的桂花香充斥着他的口腔,只皱着眉喝了一大口茶水才将那甜味压过。
他指了指那块桂花糕,不甚愉悦:“太甜了。”
刘湘玉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一抬眼就看到了赵无名扭曲的脸色,她心中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