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起旁边的梅花香饼,边吃边想:“赵大人不仅没等过人,连寻常的吃食也没尝过。果真是逍遥日子过得久了,这么挑剔。”
哪有当着人面说坏话的,赵无名头一次被人怼,反驳道:“我并不挑剔,只是不喜甜食。”
“嗯?”刘湘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她摸了摸鼻子,将写好的文章递过去:“快瞧瞧怎么样。”
说实话,赵无名并不想顺着这个台阶下,他抿着嘴,用那双好看的柳叶眼直盯着刘湘玉,看上去很是委屈。
刘湘玉喝了口茶,十分淡定:“为表歉意,那晚间便来个清炒苦瓜吧。”
桌子上的面条放久了,轻轻一挑就断了,刘山五囫囵吃了两口,手突然一顿,半晌又将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他起身往窗户外面瞧了瞧,被风一吹,更觉头上的汗液湿冷黏腻。
“小帆那孩子明天晌午就要被砍脑袋了!”
“今天还是小帆的生辰,早说了让他不要这么做,可……唉!”
“这孩子从小就倔,便是劝也劝不住的,先吃饭吧。”
她哪里还吃的下饭,嘴里一会念着儿子的名字一会念吴涛的名字。
“要不…要不咱们去求求刘大人吧!”
客栈可以称得上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更何况还有个靠编故事为生的说书先生,刘山五自然听说了刘湘玉大闹公堂的事,就只是想要个公平。
刘山五摸着手里的玉佩,沉默不言。
“十年前那件事蹊跷诡异,大祈明令禁鬼神之说,刘大人又如何能帮得了我们?”
“世上并无鬼神,我既然答应了就定会做到,十年前的事我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