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笑的温润,她摆摆手道:“赵兄说笑了,某自小就没什么脾气。”
赵无名从见她的第一眼起就无法将她和早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结合在一起,眼前的刘湘玉温和过了头,脸上也似戴了一层面具,通身气质温和到像是被打磨出来的玉石。
“曾听闻刘公子喜交友,之前更是大方赠诗来者不拒,更甚至有赠与青楼女子的,”赵无名摇摇扇子,“你知不知道自己一首诗值多少钱?”
卖诗,值钱?
刘湘玉一整个懵住的状态,刚回府那几年她整个人活像被人挖了脑干一样,手里的银子总是握不住,每日寻一大帮同窗好友把酒言欢,兴致上来了也会写两首诗,不过就跟口水歌一样,偶尔还有几首不正经的情诗。
“我不知此事,或许当时三五好友凑在一起就是为了玩的,左右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湘玉又想到什么事,说:“难怪我当初焚诗稿的时候觉得少了一大半,或许是被家里的下人拿去卖银子了。”
当时刘湘玉已经成为文人口中唾骂的小人了,偷出来后过了好几天都没人买,那下人骂了她的时候正巧被人听去了,最后还是赵无名宫里的太监觉得他对这事有兴趣才提了两嘴,而赵无名确实将其买了回来。
赵无名没有否认:“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没想到赵无名还是她的死忠粉,刘湘玉心底不知作何感想,只感叹道:“当时年少轻狂,无名兄若是喜欢便自己留着吧。”
她又自嘲道:“我之前总有种自负的学生气,眼高于顶、自诩清高,愚蠢透了。”
或许自己前世死的时候正值无比中二的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