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名倒是接的顺嘴:“玉郎。”
“我只是觉得奇怪,像王安权这样长袖善舞的人又怎么会落下把柄,他院子里的兰花,屋里的桌子和花瓶皆非凡品,更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买得起的。”
刘湘玉陷入了沉思,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朦胧神圣,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从见她的第一眼起,赵无名就觉得此人太过柔弱。
“可他的官服上又打了补丁,赵兄,你觉得此人如何?”
赵无名轻轻摇了摇扇子,只三个字概括:“既要得人夸赞又要显露自己的不凡,他想两头讨好。”
“只三字概括——好面子。”
刘湘玉与他对视一笑,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明日,就烦请赵公子帮在下一个小忙了。”
赵无名答应的轻巧,突然问道:“玉郎为何觉得说起你想到的便是《长乐赋》?”
《长乐赋》是刘湘玉炫技的时候写的,词藻更是华丽蓬勃,虽然她本人觉得这篇是黑历史,但奈何这篇喜欢的人最多。
“可能吹捧的人太多了,十个人中有九个人喜欢,他们便会大肆宣传,便引的一些没看过的听到这篇赋也要跟风夸两句。”刘湘玉毫不掩饰道:“我写的时候全无感情,通篇屁话,都是技巧,可是执政者喜欢。”
“因为我歌颂的是大祈的繁华昌盛,是圣上的丰功伟
绩,是我朝官员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这就是被需要的赋。”
倒是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