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权随即笑开了一张脸,忙摆手道:“不久等,先前探花郎特意打过招呼,说是要在下多照拂一二,已经为刘大人安排妥当,小刘大人只管放心。”
刘湘玉也笑笑,客气道:“四郎说的话,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屋顶上的人不知何时消失了,赵无名跟在刘湘玉身后若有所思。
王安权眼睛一转,突然指了指赵无名:“不知这位公子是?”
“在下赵无名,家中世代经商,”赵无名咳了咳,身旁橘黄的烛光照映出他苍白的脸,他佯装无力道:“只是可恨天遭横祸家道中落,一路寻亲至此又惨遭恶徒抢走盘缠,承蒙玉郎相救。”
王安权长叹一声:“真是天可怜见的。”
若说之前的街道是冷清寂静,那现在他们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捕快可是好不威风,刘湘玉边走边说:“方才看大人急色匆匆,可是湘玉耽误了您什么事?”
“不碍事,只是刚处理完一个案子,现下已经交给张县尉了,待明日还需再审一遍,”王安权推开自己的家门,做了个请的姿势:“鄙舍寒碜,望小刘大人莫要嫌弃。”
“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
王安权憨笑一声:“小刘大人舟车劳顿的,明日可稍作休息,待身子养好了再来也不迟。”
刘湘玉摆摆手,“无妨,只是湘玉有一事不明。”
这府院从外面看毫不起眼,走进去也和寻常百姓家无大区别,零零散散只有两三个下人,只是角落里的那几盆兰花绝非凡品,刘湘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