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刺客两个字吓到了,刘湘玉听后面露惊骇:“竟有如此惊险之事?”
“小刘大人有所不知,那刘家子行凶杀人时有多名人证在场,是万不可能判错的。只是这小子口出狂言,竟辱骂朝廷,手下的人下手便不知轻重了些,说到底,也是本官御下不严。”
言罢他又劝慰道:“小刘大人还是莫要轻信这些传言了,咱们断案只需要证据就好了。”
刘湘玉一副受教的样子,心里想着断案确实需要证据。
王安权这老狐狸虽把自己当成了草包少爷,但说话还是滴水不漏。
言辞间对刘湘玉客气有礼,举止谈吐更是让人挑不出错来,刘湘玉忽然想到他官服上的补丁,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讽刺。
清官重百姓而摒私欲,轻官则轻责任而善钻营,轻百姓而重颜面,轻君主而好阿谀。
院子里的月亮清透,刘湘玉坐在石椅上正想着什么,背后被人一拍,手里就被塞了一只肚皮滚圆的白毛猫。
那猫已经睡熟了,此时缩在她的怀里显得更加乖巧温顺,刘湘玉摸了摸它的脑袋:“赵兄也睡不着?”
赵无名坐下,反问道:“小刘大人又因何叹息?”
刘湘玉突然想起他白日里那句‘玉郎’了,心里不由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挑眉道:“赵兄不唤在下玉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