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长叹一声:“老伯,您若信得过我,不妨告诉我您到底受何冤屈。”

那刘山五听到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直指苍天:“东都县令王安权屈打成招,逼死我儿!愿大人为小人主持公道!”

赵无名握着扇柄的手一紧,神情肃穆。

赵淇风也皱眉:“看来这东都不止闹鬼了,大祈刑法明言不可私下用酷刑,倘若真的如此,这王安权未免也太过大胆。”

刘湘玉忙将人扶起,宽声安慰道:“我们正要去东都,老伯,您不妨将此事交给我,待查明真相后我必定还您一个公道。但在此之前,您先回家,切不可再想着去京都状告了。”

刘山五听后直接甩开了刘湘玉的手,起身怒骂,唾沫乱飞:“好啊!就知道你跟那狗县令是一伙的,我呸,用不着你们,官官相护的驴蛋!都给我滚!”

“小心。”

刘湘玉被猛地一推,踉跄了几步后被人扶住了腰才不至于摔倒,她站直身子,往后看了一眼,正是那个病弱书生。

京都从来不缺皮囊姣好之人,但如赵无名这样的病美人却鲜少见到。蒲柳之姿芙蓉面,本该是形容女子的,刘湘玉却觉得放在他身上也毫不违和。

挽书连忙上前扶住她,气冲冲道:“你这老头好生鲁莽,玉郎,你没事吧?”

刘湘玉摆摆手,好脾气地劝慰道:“湘玉并非此意,老伯,我知你失子悲痛,可若鲁莽行事只怕也会将您二老的命也搭进去。您先跟我同会东都,待事情水落石出后我必定还您公道……如若不能,介时我便去亲自状告。”